看向他,下一秒,抱着孩子一副好爸爸的模样说着可怕的话:“杀死天元的话好像蛮有趣的嘛,会被全世界的咒术师追杀。” 喂喂喂,既然知道就不要随便瞎说。 “要试试吗?”五条悟满脸兴奋。 夏油杰笑眯眯接受:“好啊。” 絹索:“哦~不愧是特级咒术师,还真是有趣的思路。” 我:“麻烦你们两个冷静一点!” “如果杀死天元——你身上被附加的束缚也会结束吧?絹索——”低沉而沙哑,似乎还带着点嘲弄的笑意,五条悟双手环胸,格外倨傲,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杀死天元会给咒术界带来什么动荡,甚至一不小心还会直接造成普通民众的死亡局面。 絹索冷笑一声:“这只是你的猜测。” “猜测吗?倒不如说是可以试试的结果吧。”夏油杰...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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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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