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青筋微跳,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用力抽送的欲望,加重的呼吸声夹杂着他十分上头的欲火。 电话那头的李立远心脏好像有蚂蚁在爬,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就飞到女友身边去。 “宝贝……舒服了吗?”李立远的声音有一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原本今天是有课的,他在教学楼外面无人的地方给亲亲女友打来的电话,光天化日之下,尽管他的肉棒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但是他也只能调整姿势,偶然有一两个不远处路过的学生,不让人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大脑宕机好似浆糊,已经停滞运转,沈芙隔了好几秒种才反应过来男友说的话。 “嗯……老公……” 无意识的呢喃出声,电话两端的男人都没有质疑的认为喊的是自己,甚至就连沈芙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喊的是谁。 缓缓的抽出汁水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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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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