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人山人海。 两人没有说具体去哪儿,十指相扣往前走着,祁修阳空出的手从兜里掏出个东西。 “给你。”他放在林夏手心里:“以后不准再丢了。” 还是那块儿红绳白玉,林夏二十岁那年去掉后,祁修阳一直替他戴上,他觉得只要玉佩还在,他们定的情就一直算数。 林夏指尖蜷缩了下,紧紧抓住,觉得心脏不知是第几次被这人捏中。 “林夏,玉佩我完璧归赵了,”祁修阳晃着胳膊带动他的小臂:“能叫哥了吗?” 林夏看着他:“你这么想听?” “我想你打开心结。”祁修阳摩挲着他的手指说。 林夏把他抵在最近的车窗上,手撑在厚厚的雪里倾身而下,垂着眸子吻了上去。 某一刻,远处倒计时的呐喊声隐约传来,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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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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