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隐藏着蛰伏的凶兽,一丝天光也照不进来。 像是绷紧的琴弦被骤然扯断,一丝丝黑红的魔气逐渐缠绕到脑海中泛着柔光的记忆光球中,明明已经有了一些缝隙,这一缠绕,光球又被重重包围了起来。 顾停渊痛苦地佝着背,好似成了那些魔气的傀儡。 杀,杀了所有人,这世间没什么可留恋的。 所有人都是骗子,都应该用性命偿还。 不……不是这样的。 他明明记得,在春色盎然的山上,有一个白衣青年在握着自己的手舞剑,那么美的景,那么温柔的人。 温暖。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清越的嗓音似要尽数融化在满山的绿意中。 “小渊,手要稳。” …… “小渊,心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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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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