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撑着下巴,委屈道:“然然,明明说好的赏月,你怎么就睡着了呢?”还喊都喊不醒。 萧文然捂嘴打了个哈欠,眼冒水光的含糊道:“有本事你陪着松子出门一整天,回来还能赏花赏月,我敬你是条汉子。” 额!这个还真不行。 松子已经能说会跑,正是最爱热闹的时候,就喜欢这里瞅一眼,那里看一眼,来回折腾,别人累惨了,他还特别有精神,完全是决战到天亮的毅力。 斐安逸转移话题:“那你现在怎么都不靠着我胳膊睡了?” 是吧!你就是不爱我了,女人就是容易变心。 萧文然噎住,顿了顿才无奈的陈述事实:“如果你喜欢落枕的感觉,我愿意贡献胳膊一条。” 肩周炎和颈椎病,这真是一个不得不说的故事,以此告诫广大的小情侣,浪漫只能偶尔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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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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