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琰挥了挥手,让侍从们都退下,随后拿起桌上的喜秤,有些笨拙地挑开盖头。 盖头落下,露出容宁绝美面容。 她难得描眉画唇,薄施脂粉,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唇上涂着殷红欲滴的口脂,更显娇美动人。 穆琰怔怔地看着她,眸光渐渐痴迷,喃喃道:“宁儿,你今日真美。” 容宁看见满面通红,便知他定是被人灌了不少,眸中尽是心疼,赶紧伸手想要去扶他坐下:“你醉了,快坐下歇歇。” 穆琰却一把攥住她的手,将她扯入自己怀中箍紧,身上的酒气混杂着淡淡的雪松冷香,萦绕在容宁鼻尖。 “我没醉,” 穆琰埋首在她的肩头,声音有些含糊,却无比认真,“我还能喝,我高兴!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收紧手臂,将容宁抱得更紧了些,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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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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