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秘境, 没想到她刻意摊牌却还是没能让这个自作情深的蠢货想明白。 她咬牙切齿地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千防万防却也没阻止事情的推进,她隐隐有种预感, 会有什么她不想看见的事情发生。 但她又很想让这个蠢货找找记性, 自讨苦吃。 清欢狠狠闭了闭眼, 还是开始推演起眼前的入口阵法, 等她进入秘境,当面再好好质问他的目的才是正事。 而狠狠摆了一道清欢的长嬴却也没那么轻松, 他目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祭台, 片刻后,又失落地垂下眼帘。 在最后的时刻, 他反而有些胆怯了。 尽管他知道,能苟且偷生到如今, 已经是极限。 年少的他此时应该还被关在思过崖吧……但等一切事情了结,那个他得到所有的记忆,也能好好地和师尊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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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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