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这个男人藏在骨子里的恶劣真是一点没变,依旧那么让人防不胜防。 魏枕风知道玩不下去了,故作惊叹:“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睡前我喝了点牛乳忘了漱口,不好意思啊。” 赵眠闭了闭眼,缓缓沉下一口气,冷静地抬起手,指着床头道:“跪好。” 魏枕风脸上的笑容凝固:“不是,要不要这么直抒胸臆?” 赵眠的眼神似刀子般戳在魏枕风身上。 魏枕风老实道了声“是”,跪床头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魏枕风这一跪直接跪到了四月初八。第二天要登基的人,前一晚还跪着床头,要多低声下气有多低声下气。可无论赵眠怎么威逼利诱,他死活不肯做出“下次不敢了”的承诺,诚实勇敢到人没脾气。 赵眠简直服了,魏枕风的睚眦必报为什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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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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