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 赵瑧笑,捏着她的耳垂道:“怀孕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现在怎么害羞了?” 陈娇红着脸替自己辩解:“我那时亲你,是因为我心里高兴。” “如今就不高兴了?”赵瑧将人抱到了怀里,贴着她发烫的脸颊问。 陈娇不理他了。 赵瑧抬起她的下巴,她羞答答地垂着睫毛,赵瑧看了一会儿,猛地吻住她的嘴唇。 这是赵瑧苦忍近一年后第一次的放纵,也是两人敞开心扉后的第一次。 年轻的帝王就像一头狮子,陈娇也很快放松下来,无比热情地回报。 可一大早上的,外面都是宫人,赵瑧可以疯狂,陈娇到底存了一丝理智,小手死死地捂着嘴。日上三竿,赵瑧才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发现陈娇鬓发都湿了,脸上的不知是泪还是汗,简直就像刚从...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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