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过得可真是快,想咱们从前在富阳的时候,好像就是昨天的事儿似的。好在如今那些闹心的事情都过去了,往后尽都是好日子。” 顾旻也说:“再难的都过去了,往后会越来越好。” “对了,四哥呢?”顾旻说,“他们京兆府不是二十七休假吗?” 柳芙先是哼了一声,然后颇为有些嫌弃地说:“他如今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一早被陛下喊进宫里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顾旻笑起来:“嫂子,怎么连陛下的醋你也吃啊?陛下又不是女的……” 柳芙不承认:“我有吃醋吗?我可没有!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新帝刚登基,改年号德顺,如今是德顺元年。 柳芙又捧着脸想了想,道:“陛下如今也二十七二十八了吧?先前两位王妃被放回娘家任其自由...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