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一段距离,闵琛朝她伸出手,扬声道:“牵着。” 日光猛烈,直直的落在两人身上,迎面的风吹起衣摆翻飞。 江彤大声说:“你不怕摔了啊。” “我相信你车技。” “可我信不过你。”话是这么说,江彤也伸手过去,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上,闵琛缓缓收紧力道。 不少骑着电瓶车的路人自他们身边经过,江彤看着说:“明天我们要么骑电驴算了。” “半路没电就惨了。” 江彤想了想,“也是。”- 第二天的包车环海很顺利,司机师傅很热心,伴着一路美景絮絮叨叨一点都不无聊。 沿途的村落景色很有特点,关键是在半岛上他们遇见了一场求婚。 大片的绿色植被,一望无垠的海,碧蓝澄澈的天,遥远隐隐的山...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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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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