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面前去告状,他罚我写了千字的检讨书啊,还让我罚抄百遍。” 阮阮扯了扯嘴角,鹿儿最怕写字了:“你当真写了百遍?” 鹿儿耷拉着脑袋:“没有百遍也有好几遍了……”她耳朵微微红了一下,若不是出卖了色相,这百遍怕是跑不了了…… “你怎样?四哥有没有很生气?”鹿儿抬眼问她。 阮阮的脸色略有僵硬:“还好,还好。” 鹿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听说天香楼的新菜式翠玉笋尤其鲜美,我们去尝尝吧!” 她立刻又生龙活虎地拉着阮阮下来,阮阮顿时一阵腿软踉跄了一步,鹿儿关心道:“你怎么了?” 阮阮脸顿时烧了起来,眼神飘虚不敢看鹿儿,鹿儿人精,想起昨晚的经历,顿时明白她是怎么一回事,暧昧地笑了起来。 阮阮...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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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