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只记得下身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喷发,几乎要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恩琪的身体里。 我们就像两头彻底发情的野兽般不停地疯狂交配。 一开始我还抱着强烈的复仇心态,狠狠地玩弄了她好几次各种花活,后来干脆彻底放弃所有技巧,化身为纯粹的野兽,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没有体位讲究,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撞击与占有。 然而恩琪确实拥有极强的耐操体质,即便被我连续操弄多轮后,依然能够主动迎合、扭腰承接。 最后两人真正精疲力尽,才双双瘫软倒在床上。 她喘息着笑说,除了妓院和婚礼那次,我算是她遇过战力最强的男人之一。 敏儿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也该着手解决灵儿这边的隐患。 依照先前取得的技术手段,我直接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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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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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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