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也不差这一会儿。” 季行月抬手捋齐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忽地又微微弯腰,“你化妆啦?” 李再星反射性后退半步,“干嘛呀你,看出来就算了,还说出来干嘛。” 季行月笑:“我就是高兴,你能化妆来见我。” 除了身份暴露前的几次约会,她平时基本都是素面朝天,但她皮肤好,不化妆也很白净,今天涂上口红和腮红,粉粉嫩嫩的,更可爱了。 李再星看见他这受宠若惊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正想开口,却被季行月抢先出声,“我们今天去吃西餐吧,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听到他已经订好了位置,李再星咽下想说的话,点了点头。 抵达西餐厅。 李再星没想到,竟然是她之前和季舒阳来的这家店,那时候,她还以为季舒阳是季行月...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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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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