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不管是天上还是地面。 好不容易在延误十几个小时后成功降落伦敦,来接机的朋友又被拦在了路上。 黎湾坐在候机室,拿出电脑,哈欠连天的查阅着邮件。 她这次是来做访问学习的,为期一年,学校正好是李周延的母校。实验室的教授不知是否在休假,昨天发给他的邮件,到今天还未回复。 她起身去买了杯咖啡。 等到电话再次响起,黎湾已经在咖啡店睡了一觉,她起身拖着硕大的行李箱,走出航站楼。 俞阳一个甩尾,将车刹停到黎湾面前,吓得她本能的往后躲一步。 “嫂子久等了。” 小伙子下车两步绕到黎湾面前,拎着她行李箱往后备箱走,“赶紧上车,外面冷。” 一月的伦敦鹅毛纷飞,古老的建筑在白雾漫天里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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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