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让人去调查了那个女人的来路,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是复兴会的一员,据说是领了命令来杀萧玄策的。就是不知道怎么,被萧玄策抓住后,不仅没有杀她,还放了她。 总之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情况,也只有萧玄策自己心里明白了。 “现在你不用担心萧玄策找不到娘子了。”季璃咂舌道:“我看他对那个女人的神情就不一样……唔,霸道王爷和冷面杀手,这都可以写一个话本了。” 看着季璃这么关心的模样,萧玄昱挑眉:“老五的事情,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季璃撅唇:“我是关心你弟弟吖。”她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道:“虽然你们兄弟表面上关系好像淡了,但是我知道你和萧玄策一直有联系。我想,你也早就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了吧。既然是你关心的,那我自然要关心。这叫…...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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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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