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鹿星辉对着镜子扒拉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一片片浸润的红色点缀在瓷白的皮肤上, 看上去扎眼又暧昧。 而始作俑者只是窝在床上刷着手机,闻言抬了下眼皮。 自己也就是稍微用了点力而已,原本想种个草莓的,结果技术还不到位给鹿星辉咬的一块一块的。 “我下次注意。”她说了一句。 技术这方面, 虽说她没有天赋, 但熟能生巧啊。 “……”鹿星辉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是什么样的?”温泠月抬头,眉头抬起又放下。 “你以前啊,撩一下就脸红, 亲一口就害羞, 现在……啧。” 鹿星辉啧了一声, 那意思多少有点怪异。?...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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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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