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实在劳苦功高。 林现送她过去,嘴里终于奇怪道:“不是说今天休假吗?怎么又跑来了?” 后者一言难尽地叹气,“我也不想,这不是被拖来义务劳动了吗……” 他听了也有点心疼,“你不接不行?” “当然不行。”艾笑扬了扬她胸前的相机,表情十分膨胀,“我可是人民群众的喉舌,喉舌怎么能推三阻四呢。” 林现撩着她的头发笑,“好了喉舌,我们两个都加班,那今天谁回家做饭喂猫铲屎?” 原本他们家的家务是男女分配轮流值班一个星期,因为林警官的日理万机,艾笑已经连着干了半个月。 她忍不住怨声载道,“你怎么又加班……明明知道我做饭难吃的。咱们的家务制度才实施一个月,现在全乱套了。” 随后左思右想觉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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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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