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时间、不够成熟等因素,最常碰到的问题还是很难将我的各种灵感编织在一起组合成一篇兼具故事性、戏剧性、充满感性的小说,这是我面临的最大的难题。写”青柠味的海”时也是,灵感用完了,不按照大纲走,常常写完这一话才开始想下一话。不过所幸故事到这里应该算是串连的流畅,希望没有突然来一段莫名的剧情 我个人认为我还有很多写不明白的地方或是没有交代清楚的部分,我想更改却又觉得这一部份再加东西近来更显冗赘,想改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所以就在这里完结了吧!我认为我的第一次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相信因为我是一个第一次在这个网站连载的新者注意到我的作品。但我仍然用心地去思考每一篇的铺陈好带个喜欢我的故事的读者们一个能沉浸下来享受剧情的机会,那就是我想写这一本关于暖心向作品的初衷...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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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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