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勇者在海边感受自由的海风吹拂。 一场漫长的任务终于宣告结束。 这样解脱的时刻她在之前明明畅想过很多次,可解脱真正来临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欢庆和流泪。 而情绪像快淘汰的机器般老旧,迟迟反应不了。 所以她需要接触无垠的海的洗礼,在美好的海滩上享受着真正的自由和安静,调节下仿佛进行了永不停歇马拉松后的劳累情绪。 但是阿斯莫德锲而不舍,持续在她耳边控诉她的邪恶罪行。 “你竟然欺骗所有的……你怎么敢那样对待入间大人!” 艾维妲承认这个恶魔小伙子的确词汇量很高,嗓门大,以及因为年轻火气也大。 “没办法,就是这么有实力,”艾维妲连看向他的眼神都懒得给,火上浇油,“谁让你弱小打不过我呢?”...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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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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