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扒拉着婴儿保温箱,垫脚去看里面的小婴儿。 表情很严肃,姿态冷淡中又掺着几分倨傲, 但眼睛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一般, 挪都挪不开。 “……狗东西。” 方初咕哝着骂人, 曲起指尖,恶狠狠地弹了下那卡通小人的脑袋, 表情很气愤,但一直绷紧的脊背却放松了几分。 他爸妈是真实存在的。 嘿嘿。 先前还泪眼汪汪的小少爷嘴角忍不住翘了点弧度, 反应过来后又装模做样地压下去, 故作矜傲地轻哼一声。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 他指着绘本上卡通小人的脑袋,使劲戳了戳, 说:“你骗我,还害我焦虑了那么久,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简直是罪大恶极!” 那卡通小人跟着他的动作往后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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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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