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傅景行已经躺下了,看着像是睡着了,但姜瑟瑟知道他没睡着。 她远远看了傅景行一眼,便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裳,抱着去了后面的净室。 傅景行确实没睡着,而是一直在等姜瑟瑟,如今刚开春,再过段时间,他又得去北疆了,他们又得很长时间不见面了,他有些舍不得这丫头。 净室的门响了,傅景行收回思绪,便听到姜瑟瑟朝他这边走过来,以往,她每次沐浴完,都会让他帮忙绞干头发。 “怀臻。”姜瑟瑟一如平常唤他。 傅景行慵懒嗯了声,睁开眼,想和平常一样起身为姜瑟瑟擦头发时,刚转过头,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在他转头那一瞬间,姜瑟瑟葱白的五指松开衣领,原本披在身上的狐裘瞬间滑落,露出内里的绯红寝衣。 或许那并不能称之为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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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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