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在妻子遭受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没有给妻子报仇,还问出这样的问题,我真的怀疑,你这么多年对母亲的关怀,到底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愧疚和不安。” 萧清荣的话仿佛撕开了萧铭启的面具,让他整个人仿佛直白的被人看穿一般,让他脸色更加的苍白。 “他……他……” 他想说那个人已经付出了法律的代价,可是却想到了芙蕖说的找人替他坐牢,一时之间,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我想你今天见我,也不是说这个的吧?你是回来告诉我,我是个从犯,我参与了一桩杀人案,对么?还是说,你这个大义凛然的父亲,要把我送到监狱里?” 萧清荣仰着头看着狼狈的男人,明明他坐在那里,男人站着,可是此时此刻,男人却仿佛感觉到了被俯视一样。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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