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们就说过,谁若先结婚,另一个人一定要当伴娘的。白倾心觉得,就算这中间隔着个宁则,也不能影响她们的约定吧! 况且,这次也是邓小鱼主动提出做伴娘的。 越想,心越乱。 直到早上十点,该挽着新郎出席婚礼时,邓小鱼都没有出现。 看来她是真的不会出现了。虽然婚礼是喜事,可白倾心却多了一份忧心。 “可能路上有事。”宁则又说,“别想了,出去吧。” “嗯。”白倾心点点头,可还是拿出手机,“你看,这飞机票就是应该早上六点到北京的吧?我没看错?” 宁则看了一眼,确实如此:“没看错。” “好了,出门吧,别让宾客久等了。”有人催促。 白倾心笑了笑,把手机交给旁边的同学,挽着宁则走出门去。...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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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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