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经历了数十小时的旅途辗转, 以及和那疯老头的心力较量, 回到家,两人已是筋疲力尽, 身心俱乏。 但相比起这些,十多天的分别,热恋中的两人一进门就吻到了一块。 庄心恒被抵在墙上,喟叹着仰起下巴。 “就这样,别停!” 其实不用他吩咐, 徐添已经是这么做的。 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 直观地感受着徐添的温度和形状, 庄心恒这才感觉,自己终于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再也没有什么庄园、疯老头、职业保镖…… 这里是宁城,只有他和徐添, 没羞没臊、忙碌又快乐的小日子。 两条手臂攀着徐添, 他热情地野蛮地吻着对方, 但在碰到徐添的衣领, 那高级的西服面料时,庄心恒怔...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