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期望他不要先对小蓝下手。 没过多久,老猫的活动剧烈起来,帐子微一分开,一只玉臂伸了出来,扔出一只红红的肚兜,然后就听到里面有一个甜美的声音,轻轻地嗯啊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胸前的两点,在两只大手的不断抚摸下,尖尖地挺立起来。 后来老猫的头贴向那座耸立的乳峰,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乳房,直到吸吮着她的乳尖,不断舔舐着为止,并发出“咋咋”的吃乳声,里面的云雨之声更大了! 小蓝再也无力忍受那种醉人的酸麻感觉,娇喘着、呻吟着,纤腰不住扭动着。 我抓起地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犹带着一丝香甜的女性肉体气息,今天早上我为妻子系上的,现在已经被别人脱掉了!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皮影春戏:原来,小蓝也会这么主动啊!...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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