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了看秦暮雪道:“你真想知道吗?” 秦暮雪狠狠的瞪着顾瀚扬点头。 顾瀚扬又转回炕沿坐了道:“当年我在祖母的房里第一次见到你,你清纯温柔,且才情极高确实打动了我,我看得出你也是喜欢我的。” “祖母因父亲没娶秦家女耿耿于怀,我就想你这般聪明可爱,我也喜欢你,便娶了你吧,也算圆了祖母的念想,让祖母和爹娘的关系缓和些,我商量了爹娘,爹娘听我喜欢你,也就点头应了,原想等过几个月我满了十六岁就去你家求亲的。” “谁知你秦家竟是连这几个月也不肯等,便迫不及待的和祖母算计我,趁着祖母的生日骗我喝了软骨散,把我抬到你的床上,我当时是清醒的,看见你闭眼睡着,想你也一定是被他们算计了的,谁知道等我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你的被子动了一下,呼吸之间也有了...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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