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颜子衿不懂怎么会有逾龄未放这一情况,季祈瑜解释道,这些人当中一些是被故意为难,错过了时间只能无奈留下,而还有一些则是主动留下。 颜子衿更是不解,怎么还有人会主动留在宫里,季祈瑜只得再次与她解释,这些人乡远亲散,反正离了宫也不知该去何处,不如留在这个自己已经待了许多年的地方,起码比外面要熟悉得多。 乡远亲散,颜子衿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形容,她本该想起自己在苍州失忆时的样子,可脑海里最先想到的,是那位在道宫里为了爷爷相求于她的宫人,那位宫人的爷爷早已离世,家中再无他人,姐弟二人失散后,阴差阳错间双双入了宫,只是如今姐姐去了道宫,此生不得离开,而弟弟……想来余生也会在这宫里度过。 季祈瑜正在前方轻车熟路的走着,看起来对此处早已聊熟于心,却听见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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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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