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许兮若没有回头,可她耳朵听着那声音。那声音不急,她就不急。那声音稳,她就稳。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路开始往上斜。两边的树密了,多是松树和栎树,混着些不知名的灌木。松针落在地上,厚厚一层,踩上去软软的,没有声音。许兮若想起高槿之从前说的,走松针路要轻,松针底下可能有石头,踩重了会滑。她把步子放轻。高槿之在身后说:“你记得。”许兮若说:“记得。”她没回头。她继续走。 路越来越窄。草从两边漫过来,把路挤成一条线。许兮若用竹杖拨草。她拨一下,草倒下去,又弹起来。她拨着拨着,看见草里有一片叶子,圆的,背面发白。她蹲下来。她想起第一次上山时看见过这样的叶子,那时候她没问。现在她不用问了。她认出这是翻白草。她掐了一片叶子,翻过来看。背面白得像霜。她闻了闻。没味。她站起来,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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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