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足够月良完全掌控热情,原本有些不愿服从新首领的成员现在都认清了现实,毕竟他们都充分认识到教母是个说一不二毫不手软的狠人。 说起来还要多亏了迪亚波罗此前建立热情就采用了公司制而非传统模式,有资历的小头目们在发现新首领不是纯血意大利人后也只能认命般接受现实。 何止不是纯血意大利人,她连混血都不是,但是这个世界一直都是靠实力说话,即使失去dp线路,她能创造的价值不比迪亚波罗少,利益当前没有人会一直当犟种。 只不过那些改变不了传统思维的老东西似乎在期盼教母找一个意大利人结婚,然后生下拥有意大利血统的孩子。 真恶心,她才不要听任何人的指挥,到底谁是首领啊? 于是在教母平静的询问他们的妻子是否需要在当天的晚餐多加一道鱼料理后所...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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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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