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类已经灭绝,可能地球早已毁灭。” “无数个平行世界,无数种可能,在这无数的世界中,有一个男人存在并统治压迫女性的世界,从概率上讲是很合理的。” “合理个屁!”坐在工位上的女人用力地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键盘上,震得马克杯里的水溅了出来,她一边抽出纸巾擦着水渍,一边反驳道: “就算存在男人,男人也是女人生产出来的,你生产的东西反过来统治你压迫你,合理吗?你怎么不说你生产出来的屎成了精,统治着世界,压迫着你,还逼迫你产出更多的屎来巩固屎权?严希?” “我可以说。”被称作严希的,是一个五官没有任何特色的人,让人看了就忘的长相,泯然众人,脸上唯一能让人记住的只有她乱糟糟的头发。 她无视对方投来的杀人目光,淡定地开口:“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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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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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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