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餍足。 看着女孩腿间不断流出自己的液体,他胸口一紧,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她内射了。 这还是第一次。 是因为她保送了自己太高兴才忘记了吗?射进去的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只有想把她彻底占满、彻底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的那种冲动。那种冲动太强了,强到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强到把那些底线、责任、后果全都冲垮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全射在里面了。 他看着那滩东西,喉结动了动。 她会不会怀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后背上就渗出了一层细汗。他当然知道现在去想已经晚了,射都射进去了,他刚才那几分钟的失控,可能要她用身体去承担代价。他从来不靠侥幸。他这半辈子做事都算得清清楚楚,唯独在她身上,一次次地失控,一次比一次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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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