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扎得我难受死了,你别蹭了。” 被薅住头发被迫仰着脑袋的沈熙之: 更难受的应该是我吧? 但他也只能够委屈巴巴地盯着她:“那幸幸, 你给我剃掉胡须好不好?你不知道我这几个月过得有多苦,吃不饱饭、喝不到水,就连澡”都洗不了。 “打住。”杏娘捂住他的嘴,一脸无奈,“我给你剃胡须就是了,你这么废话多干什么?” “幸幸,你都不心疼我了。” “我什么时候又不心疼你了?” “就是现在。” “闭嘴!”杏娘翻了一个白眼, 将他推到内室的床上坐着, 然后压低声音:“你现在在做贼知不知道?还这么大声, 要是将我娘招来了, 你就完了!” 花府自然不比魏国公府, 为了给这狗男子刮胡子, 杏娘...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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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