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不过是放大版。 轿子做工精美,就连轿帘都是红色的轻纱制成的,轿帘后面是一串珠帘,有白有金,隐约还能看到江福宝拿着一把扇子坐在里面。 她头上顶着盖头,端端正正的坐在轿子里,任由娇夫抬着。 轿子前面,是骑着白马的孟不咎,若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孟不咎和江福宝喜服上的图案竟然一模一样,两人腰间也挂着一块相同的玉佩。 “江神医这是嫁去哪呢?我咋没听说知府大人在镇上置办宅子?难不成是嫁到孟家?三山学堂?” “去去去,别胡说,江神医哪是嫁,他们是不嫁不娶,出门溜一圈就回来了,咱们江神医啊,舍不得离开家里人呢,知府大人也乐意宠着她,所以往后这夫妻俩时而住在江宅,时而住到府衙和孟家,也省的再置办宅子了,再好的宅子,也比不过江家啊。”...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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