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你们都这样了还没谈恋爱?” 周子燃脸上不自然绷着:“这样……是哪样?” 单绪已经转过头,他被搞骥拉在后面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和偶尔的侧脸。 “就是那样啊!”高骥咂咂嘴,他直来直去惯了, 让他拐弯抹角地挑明还真是难为他, “就是暧昧啊!你们都暧昧成那样了现在你告诉我你们还没谈恋爱?!” 高骥真想现在冲上去拉住单绪八卦一番,但是他不敢,只能退一步和小男鬼肩并肩。 “你怎么不说话?” 周子燃觉得现在他脸上肯定不能见人,微微低着脑袋小声反驳:“我们没暧昧。” “操!把我当外人是吧?”高骥猥琐地嘿嘿一笑,“他都捏你脸了,你们还没暧昧,骗傻子呢?” “捏脸就是搞暧昧吗?”周...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