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晌午。 窗户挂着的狐狸小木雕晃晃悠悠,木头材质被镀上一层金光, 安静又惬意。 屋内咖啡和抹茶两种苦涩的清香缠绕交汇,竟无端泛出一丝甜来。 最后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沈非秩被门铃声吵得烦不胜烦, 从旁边捞了个隔离贴贴在顾碎洲满是咬痕的后颈,踢了踢他腿:“滚去开门,看看谁。” 顾碎洲也没睡醒:“哪个傻……” 啪。 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 被窝外面太冷, 沈非秩飞快打完飞快把胳膊缩回去:“文明用语。” 顾碎洲乖巧“哦”了一声:“哪个傻瓜大早上就来扰人清梦?” 沈非秩短促笑了声:“去看看吧。” 他们都是事务缠身的大忙人, 万一真因为赖床耽误事就不好...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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