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回去把照片导进硬盘里继续拍。 为了割牧草,众人越跑越远,每天从早跑到晚,一天要走好几万步,彭云小白鞋的鞋底都磨薄了一层。 直到又有一批雄性要带着牧草、猎物回去,她才收拾了东西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是躺在干草料上睡回去的,牧草堆得高高的,躺在上面,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她睡了一觉,就到部落了。 彭云刚下车,就抓了一个雌性,问她这几天部落里的幼崽有没有闹幺蛾子。 雌性兽人笑着摇头:“崽子们乖着呢!这几天一直在帮忙摘果子……” 听到他们没有闯祸,彭云放心了。 实在是他们上次偷玩烟花那事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了,快两个月了,损失的那些东西还没补齐。 部落里几间仓库都装满了,运回来的草料只能放...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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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