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规则胎记,明显又不明显。 辛立烨看得眼熟,抬起手,他手腕处也有一个,是当初救她时伤到双臂,没注意留下的后遗症,他的要可怖些。 七月:你之前说,找到身世后就娶我。 七月:不能反悔。 辛立烨一把把人扣在怀里,手掌掐着后颈,认了。 辛继荣红着眼坐回伞下,看到忍不住啧啧出声,“光天化日,有碍风化!”说罢要去抱媳妇,被啪一下打开手。 林雪柔喊热。 辛继荣厚脸皮贴着,“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新口红,专门问过柜台小姐色差在哪,回去我教你。” 林雪柔:“我不爱擦这个。” 辛继荣:“好看。” 林雪柔:“现在不好看?” 辛继荣:“试试,试试。” 辛...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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