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一拍被子:“糟了,差点忘了!” 头发凌乱的殷惜墨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搭在他肩上,双眸迷蒙,神情慵懒:“天还早,怎么不多睡会。” 林潇砚一边拖着他一边捞自己飞到各处的衣服:“醒醒,我突然想起件事!” “什么事?” “这么多年了,我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师门!” 殷惜墨:“……记性是蛮差的哦。” 林潇砚心中讪讪,发现自己的衣服都破烂了,干脆不再找,直接取出新的穿上。自己整理好了,又把殷惜墨按住给他也换了身衣服。 最后这对悄咪咪就搞了大事并成亲的狗男男手牵手,去青山派探亲了。为了防止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林潇砚哄着殷惜墨带上面纱,这才走入青山派。 林潇砚路上写信回去提前告知过师门,所以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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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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