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不是白色的。 床也没这么硬。 他整个人坐起来,刚好此刻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来人见他醒了,笑着说:“你醒了,既然醒了就去洗把脸,待会大哥过来。” “你谁啊?还有,大哥,又是谁啊?” “唔,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程安。”他倚在门边,整个人温润如玉的不成样子,眉眼间俱是一派的温和,“至于大哥是谁,我想你应该没忘记吧。顾榕。” 宋斯南下巴都要掉了,“顾榕?你没开玩笑吧?” “应该没有。”陆程安说。 等宋斯南洗漱完,吃了早餐,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在异国他乡和一华裔被打了一顿,还见到了顾榕。哎卧槽,真是顾榕吧?从那次之后几年没见了啊?他都想拜佛的时候再见顾榕了好伐?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