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他再次登基,听从冉鸢的建议,告庙拜天改号为皇帝自称朕,而冉鸢亦是从燕王后变成了大燕帝国的皇后。 “阿鸢,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能遇到你,我之幸也。” 站在宫中最高的摘星阁俯瞰偌大皇城,与身边的男人执手相携,冉鸢心中早已被幸福填满,洗尽铅华后得到的尽是珍惜,看着足以蛊惑苍生的男人,她笑了。 “季晟,我爱你!” 清风曳来王袍凤裙簌簌作响,季晟转身将冉鸢打横抱起,邪肆的眯眼一笑:“摘星阁中送了不少有趣的物件,阿鸢随朕去试试吧。” 冉鸢紧张地揪着他胸前的玄鸟十二章王袍,灿若桃李的粉颊气鼓鼓的:“你个色狼!别……啊!陛下,不可以啊!!” 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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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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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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