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抑制剂,脖颈后的腺体也被仔细地贴上了腺体贴, 不会像之前那样, 发情期来了却不知道。 可自从回到了帝国,两人根本没有太多心思放在谈情说爱上, 所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坦诚相待”。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熟悉了对方的气息,直到叶澄感到自己手脚发软,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热,才忽然意识到男人的诡计。 “等……等一下!” 看着陆云骁幽暗中带着几分侵略的紫眸, 叶澄默默将后面拒绝的话给咽了下去, 怎么说,今晚也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 “先……先等我把洗澡洗完吧。” 软糯娇媚的嗓音如细如蚊蝇,却被陆云骁灵敏的耳朵捕捉, 顿时一股燥热的火气涌上全身。 “不用这么麻烦,浴缸很大, 我可以进来。” 男人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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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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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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