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天幕之上如雷霆般响起。 “我写不下去了。” “没有办法。” “我也想继续写。” “可我真的写不下去了。” “一个剧情都推进不了。” “或许我最开始就不应该追热题材,我写不了真假少爷。” “评论区好多人都在骂假少爷一遇到真少爷就人设割裂,剧情崩塌, 可他是我的主角啊。” “主角就是主角, 他就是要获得一切啊。” “为什么要骂我的主角虚伪, 他不是既要又要, 只是我没写好。” “怎么办, 怎么办, 我好痛苦,如果没有真少爷就好了。” “到此为止,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只能砍纲完结了。” “只有真少爷没有了,这本文才能立刻完结...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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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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