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姑母,竟然背地里做过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是吗?”风吟天却是反应平平。在赵岚清震惊到睁大的眼睛里,面无表情淡定问道:“可有证据?” “没有。”赵山眼底一抹光芒飞快闪过, 微抬起头似笑非笑道:“本就是捕风捉影之事,怎么会留下证据?” 赵岚清:“???”没有证据你说什么, 现在木已成舟,风成州早已经坐上了皇位,就算是有证据, 也不一定能够掀起什么浪花。 更别说,只是一个毫无依据的流言。 赵岚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 这种话从向来稳重谨慎的赵山的嘴里说出来格外地不可思议。 “好……”赵岚清都能察觉到的事情, 风吟天自然也意识到了。他沉思了片刻,眉心微动了动后道了句“多谢”。 仿佛是个总结。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