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编辑说前面七八万字写得太平了,像求生实录,不像小说。 改得我人都麻了,越改越觉得味道不对,字里行间总觉得充斥着两个版本的残余。 脑子也改得乱了,前面写了什么,后面都不确定了,感觉好像交代了某些事情,又好像没交代。 说实话,修改比重写还难。 所以今天最后一次修改,明天继续存稿。 买的资料至今没全部看完,绝了。 有时候看完资料,又得修改前面,烦。 当然有时候也觉得挺有意思,因为知道了我不了解的东西。比如在决定写元末之间,我一直觉得“总兵官”是明朝官职,事实上这是起源于元朝的武官官职。 各卫万户府抽调辖下千户所、镇抚所的兵马,集中起来交给一个人带领出征,这就叫总兵官。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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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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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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