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后来我会以此地为开端,写了一本拉拉杂杂的小说;我更想不到,仅仅短短四年时间过去,无忧无虑的旅行会变得如此艰难。 如今仔细琢磨,那时候的日子的确很不可思议。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聚在一起,有美国人,中国人,西班牙人,印度人,缅甸人……大家要么夫妻要么情侣,只有一个韩国单身男生误入爱巢,忍受所有人善意的嘲笑。 那时候远离陆地网络很差,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我们要么聊天,喝酒,吃饭;要么练太极,包春卷,钓鱿鱼。当下觉得稀松平常,直至现在才意识到,那是人生难得的惬意时光。 我不知道现在世界出了什么问题。但大概不怀旧的人比较不会伤心。 也就在那个时间段,我为了做旅游攻略,查了一些船舶相关知识,无意中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点:在航海界,通常用“she”...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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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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