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欲睡。 但不行,她还在等电话。 傅向桓去英国已经好几个月,学期也开始一半,大致适应英国生活。 他们两人也培养出默契,约好每天都要讲电话,早晚各一次。 因为两人昼夜颠倒,所以早上时她一睡醒就会打过去,到晚上变成他下课后打过来。 英国和台湾时差大约七小时,远距离恋爱的感觉倒是没想象中难熬。 现在手机通讯软体如此方便,只要打开软体就能直接传讯息联系,感情维持从来都不是距离的问题。 轻快铃声响起,纤指滑开通话键,小奶狗嗓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 “对不起这么晚才打给你,今天一整天都在下大雨,回来单误了点时间。” 他匆匆赶回家,原本想马上拨电话过去,但全身湿的机乎可以拧出一桶水,...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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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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