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下来的时候有好几个报社的人拦着我要预约大会结束后的采访,赶紧逃赶紧逃。” 她说着反手拉着以撒就要往外冲,冲到一半的时候听见身后有道男声在喊自己的名字。 埃里克站定在原地,这段繁杂时间里未被好好打理过的金发有些凌乱地垂坠在眼前。 “殷棠。” 他这样喊道。目光在触及到魔女身边那个高大身影投过来的一瞥时顿了顿,几乎一瞬间完全来自另一个高等位面的压迫直逼而来,膝盖软了一刻竟是差点狼狈跪倒在地。 金发骑士几乎咬碎牙关,在全身骨节咯吱的战栗声中勉强将腰板挺得笔直。 “殷棠。”他手腕撑着长剑,在剧烈压迫中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你不是自愿,就说出来。” “……” “啥?”殷棠...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