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托腮凝视着池中莲花。 这是他来此界的第一百年,也是他等着莲花盛开的第一百年。 昨日大雨依稀在目,他想起那天的景象仍是心惊不已。 那场雨之后,归墟的天空重回湛蓝,云朵飘荡在空中,飞鸟穿越云层时在空中划出长长的白痕。 雨过之后,无望海中出现了一座直通天际的彩虹桥。 霁明珏想,那应该是登仙道吧。 于是在月见荷将要化作浮沫之前,他强行催动了替命咒,留住了那为他跳动的心脏。 在视线消失之前,他见到月见荷惊惧的双眼,和颤抖的唇。 “霁明珏,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她哭着道,“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鲜血不断从唇中溢出,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在心里喃喃道: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想离...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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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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