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游曦神色凝重坐于飞叶帮会议室的正中,双手握拳放于鼻前,远远望去犹如一座庄严的沉思者雕像。 而在会议室中的另外两人,姿势表情竟与游曦相差无几,同样的眉头紧蹙,同样的沉眸深思。 空气又凝滞了良久,才终于听见游芜叶叹了口气,“要不我今年还是送萤虫吧?沙西白背萤虫。” “你去年送的什么?” “北冰黑背萤虫。” “前年呢?” “南海花背萤虫。” 合着你还是打算连着送三年虫子呗。洛伊闻言神色复杂地看了游芜叶一眼,脑中浮现出公主暴跳如雷的情形,不禁悄悄在心中给游芜叶点上了三根香。 但其实最该烧香的人应该是她自己,她一个孤寡数年的黄金单身贵族,为何会被抓过来替这两个臭谈恋爱的烦恼七夕礼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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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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